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 丁立梅 好词好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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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 丁立梅 好词好句
寒假一篇略读的文章,但要做摘记,找不到这本书,好词好句,
1个回答 分类:综合 2014-12-15

问题解答:

我来补答
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
文/丁立梅

  没事的时候,我喜欢伏在三楼的阳台上,往下看.
  那儿,几间平房,座西朝东,原先是某家单位做仓库用的.房很旧了,屋顶有几处破败得很,像一件破棉袄,露出里面的絮.“絮”是褐色的木片子,下雨的天,我总担心它会不会漏雨.
  房子周围长了五棵紫薇.花开时节,我留意过,一树花白,两树花红,两树花紫.把几间平房,衬得水粉水粉的.常有一只野鹦鹉,在花树间跳来跳去,变换着嗓音唱歌.
  房前,码着一堆的砖,不知做什么用的.砖堆上,很少有空落落的时候,上面或晒着鞋,或晾着衣物什么的.最常见的,是两双绒拖鞋,一双蓝,一双红,它们相偎在砖堆上,孵太阳.像夫,与妇.
  也真的是一对夫妇住着,男的是一家公司的门卫,女的是街道清洁工.他们早出晚归,从未与我照过面,但我听见过他们的说话声,在夜晚,喁喁的,像虫鸣.我从夜晚的阳台上望下去,望见屋子里的灯光,和在灯光里走动的两个人影.世界美好得让人心里长出水草来.
  某天,我突然发现砖堆上空着,不见了蓝的拖鞋红的拖鞋,砖堆一下子变得异常冷清与寂寥.他们外出了?还是生病了?我有些心神不宁.
  重“见”他们,是在几天后的午后.我在阳台上晾衣裳,随意往楼下看了看,看到砖堆上,赫然躺着一蓝一红两双绒拖鞋,在太阳下,相偎着,仿佛它们从来不曾离开过.那一刻,我的心里腾出欢喜来:他们还都好好地在着.

  做宫廷桂花糕的老人,天天停在一条路边.他的背后,是一堵废弃的围墙,但这不妨碍桂花糕的香.他跟前的铁皮箱子上,叠放着五六个小蒸笼,什么时候见着,都有袅袅的香雾,在上面缠着绕着,那是蒸熟的桂花糕好闻的味道.
  老人瘦小,永远一身藏青的衣,藏青的围裙.雪白的米粉,被他装进一个小小的木器具里,上面点缀桂花三两点,放进蒸笼里,不过眨眼间,一块桂花糕就成了.
  停在他那儿,买了几块尝.热乎乎的甜,软乎乎的香,忍不住夸他,你做的桂花糕,真的很好吃.他笑得十分十分开心,他说,他做桂花糕,已好些年了.
  我问,祖上就做么?
  他答,祖上就做的.
  我提出要跟他学做,他一口答应,好.
  于是我笑,他笑,都不当真.却喜欢这样的对话,轻松,愉快,人与人,不疏离.
  再路过,我会冲着他的桂花糕摊子笑笑,他有时会看见,有时正忙,看不见.看见了,也只当我是陌生的,回我一个浅浅的笑,——来往顾客太多,他不记得我了.但我知道,我已忘不掉桂花糕的香,许多小城人,也都忘不掉.
  现在,每每看到老人在那里,心里便很安然.像小时去亲戚家,拐过一个巷道,望见麻子师傅的烧饼炉,心就开始雀跃,哦,他在呢,他在呢.
  麻子师傅的烧饼炉,是当年老街的一个标志.它和老街一起,成为一代人的记忆.

  卖杂粮饼的女人,每到黄昏时,会把摊子摆到我们学校门口.两块钱的杂粮饼,现在涨到三块了,味道很好,有时我也会去买上一个.
  时间久了,我们相熟了.遇到时,会微笑、点头,算作招呼.偶尔,也有简短的对话,她知道我是老师,会问一句,老师,下课了?我答应一声,问她,冷吗?她笑着回我,不冷.
  我们的交往,也仅仅限于此.淡淡的,像路边随便相遇到的一段寻常.
  我出去开笔会,一走半个多月.回来后,正常上班,下班,没觉得有什么不同.
  女人的摊子,还摆在学校门口,上面撑起一个大雨篷,挡风的.学生们还未放学,女人便闲着,双手插在红围裙兜里,在看街景.当看到我时,女人的眼里跳出惊喜来,女人说,老师,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.
  当下愣住,一个人的存在,到底对谁很重要?这世上,总有一些人记得你,就像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.凡来尘往,莫不如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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